“林峰！”鐵頭先開了口，聲音很大，巷子裡幾個路人都回頭看。
林峰沒停腳步，繼續往前走，像沒看到他們一樣。帆布袋在手裡晃盪，裡面還裝著今天沒賣完的幾隻螃蟹——老陳沒收，說太小了，讓他自己留著吃。
鐵頭往前了一步，擋在林峰面前。他比林峰高了將近一個頭，居高臨下地瞪著林峰，鼻子裡噴著熱氣。
“你他媽命大啊，那麼深的海都淹不死你。”鐵頭的聲音裡帶著一狠勁，但林峰注意到，他的眼神不像上次那麼囂張了，多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可能是心虛，可能是警惕。
林峰停下來，抬起頭看著鐵頭，面無表。
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“幹什麼？”鐵頭冷笑了一聲，用沒傷的左手指著林峰的鼻子，“你他媽把老子胳膊砸傷了，醫藥費花了五千多，這錢你得賠。還有，聽說你最近賣海鮮賺了不，見面分一半，這是規矩。”
“規矩？”林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角微微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一種讓人心裡發的表，“誰的規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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