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。”葉萬川的聲音平靜下來，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，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認真，“就是在面對神族時，千萬不要浪費靈力使用法。”說完留意到劉空空臉上的表變化，顯然對方並不知曉這一點，便繼續說道：“劉城主應該知道，星野大陸最早掌握法的那群人，他們的法是跟誰學的吧？”
“仙族？”劉空空微微皺眉。這一點，雲無跡之前倒是跟他提過。
“沒錯。”葉萬川點了點頭，神平靜地繼續說道，“星野大陸早年間流傳的萬千法，大多都是源於仙族。之後或許有人驚才絕豔，能以此為基自創法，但其本質，終究還是按照仙族傳授的靈力運轉邏輯來走的。而這類法，在面對仙族或神族時，是無效的。或者說，會被他們解構。
“雖然我並非什麼法大師，在這方面的研究也比不上如今在鬼語城的雲小子。但有人曾和我說過，對於靈力的運用，整個凡界幾乎都還在初學者的階段。亦或者說，當年的仙族，僅僅只傳授了些皮而己。也正是因為這一點，才有了您手中的那枚竊法戒。”
“竊法戒？李天生？”劉空空一挑眉。
“沒錯。”葉萬川再次點頭，目轉向窗外，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，“從某種角度來說，無論是星野大陸的士，還是蒼弦大陸的駕馭者，這兩個職業在面對神族和仙族時，幾乎毫無戰力可言。而過往的歷史中，雖有無數天賦過人的士將一生都奉獻給了創造新法，但仍是建立在仙族教授的基礎邏輯上……”
毫無戰力可言？劉空空怔了怔。
最初拿到竊法戒、知道這是李天生留下的東西時，他確實想過法對仙族可能作用不大。說到底，法是仙族教的，他們怎麼可能教人族一套能傷到自己的本事？他原本以為，這些法在面對仙族時頂多是效果大打折扣，結果竟然是毫無作用？！甚至連對神族也一樣！那如果是這樣的話，面對神族，豈不是隻能上去跟他近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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