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嘆了口氣：
“領養孩子？不。萬一哪天親生父母找上門，白替人拉扯一場，連聲謝都撈不著。”
一大媽想了想，試探著說：
“那……收養烈士孤呢？”
易中海搖頭：
“倒也不是不行。可若那孩子長大後翻臉不認人，我們一把老骨頭，圖個啥？白搭一輩子心，最後落個冷眼相待？”
一大媽眼神一下子黯了，手指絞著布條，沒吭聲。
盼孩子盼了一輩子，可子不爭氣，連苗都留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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