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權抹把汗：“！走，回家！留媽一人在家，我怕把剩菜熱八遍，最後炒炭。”
剛邁出門檻，他又拽住妹妹袖子：“哎，還有一事——”
“說。”
“我買房這事，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。別往外一個字！雖然手續全合規，但咱大院那群‘人形掃描’，專盯別人家的喜事、壞事、八卦事——尤其這種‘暴富現場’，分分鐘給你皮筋！”
王雨婷翻個白眼，語氣賊溜：“三哥，你這比喻絕了！咱大院？呵……人均禽，個個帶鉤子。好人？不存在的。”
王權仰頭大笑：“喲，你也開竅了？”
王雨婷哼一聲，邊走邊掰手指：“你不在那幾年，我可把戲全看了——誰家日子紅火，他們臉就綠；誰家倒黴落魄，他們笑出八顆牙！崔大可當年踩咱家時，全院舉杯觀禮；等他栽了，大夥兒連鞭炮都省了，首接敲鑼慶祝！何雨柱風那會兒，背後嚼舌的比耗子還多；現在他落難，嘖嘖嘖……那笑聲，隔著三條衚衕都能聽見迴音！易中海？表面和氣，背地裡算盤珠子打得比鼓點還！”
啐了一口：“懶得提他們！提一次，晚飯都多吃半碗飯——氣飽的！還好咱家沒垮，不然還不知道被編排啥樣：‘王家兒私奔’‘王家兒子攜款潛逃’‘王家祖墳冒黑煙’……嘖，想就反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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