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權嗤地一笑，把鄭娟往邊一攬，胳膊搭肩上：“說對了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他轉頭盯死秦淮茹，“你說咱知知底？行，我不攔著。”
“但正因為太，我才躲小當跟躲瘟神似的。”
“你家那攤子事兒，你自己心裡沒數？何雨柱三十好幾打，圖啥？你掰手指頭算算，他相親相了多回？哪回不是被你攪黃的？”
“上次傻柱跟紡織廠那個姑娘吃飯，你提著搪瓷缸子衝進食堂，當場給人姑娘洗圍，順手還把人家手帕塞自己兜裡——人家姑娘第二天就退親了！”
“你背地裡找人鬧？行啊，你有本事，就別隻敢衝外人齜牙，有膽子就衝傻柱本人嚷嚷去！”
“結果呢？傻柱一發糧票，你拎著空米袋就堵門口，不借夠二十斤白麵不撒手！”
“別人兩把給仨饅頭，你手要五塊八就能‘陪聊’一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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