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門兒清：這院子，誰過得好，誰就招眼；誰一嘚瑟，背後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
懶得應付，別人也漸漸懶得湊近——久而久之，連王權沒面，大家也就隨口一問，轉頭就忘了。
其實王權沒閒著。
他正滿城跑執照呢。
這玩意兒一落地，買賣才算真正立住腳。
工商局裡，耿新國局長接過材料，抬眼打量他：“小夥子，耳朵靈啊？檔案昨兒下午才下發，你今早就踩點來了？”
王權咧一笑：“平時就聽廣播、看報紙，前兩天聽見風聲，琢磨著可能真要真格了，就趕來運氣——沒想到，還真趕上了！”
耿新國手一握：“我耿新國。以後有事，首接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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