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中帶鉤，王權哪敢說不？只能側讓路，乾笑兩聲：“進來吧，這幾天一鍋粥，招待不周，你多擔待。”
丁思甜沒，就那麼看著他，眼神像浸了水的月，輕飄飄一句：“怎麼，現在見我都得端著了？鄭娟和我可得很……你怕什麼？”
王權梗著脖子撐：“咱倆清清白白，我怕什麼？”
丁思甜忽然嘆氣，聲音低得像風掠過耳畔：“……我倒寧願不清白。”
王權當場僵住：“啊？”
猛地咬住下，指尖掐進掌心——剛才是真沒繃住，心口那句話自己蹦了出來，現在想收都收不回去了。
“……算了，走吧。”
西合院門一推開，丁思甜掃了一圈青磚灰瓦、雕花窗欞，角微揚：“這才回來幾天，院子都拾掇得這麼利落……王權果然還是那個王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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