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濤被開除這事，像一顆石子扔進了總局這潭深水裡，波瀾不大，但漣漪一圈圈散了開去。
不人在背地裡脊梁骨，說那個新來的沈默，做事太絕，不給人留活路。
周建平的辦公室電話，這兩天快了熱線。有老領導打來的，有地方育局遞話的，話裡話外，都是一個意思：王濤這事，是不是太過了？
他頂不住了，只好著頭皮去找鍾老。
“鍾老，沈默這……是不是有點過了？王濤怎麼說也是拿過全國冠軍的老將，這麼一子打死，傳出去影響不好。”周建平斟酌著詞句，說得小心翼翼。
鍾老正在練字，聞言，筆尖在宣紙上頓了一下，一個墨點暈開。
他沒抬頭。
“影響？影響誰了？影響那些躺在功勞簿上混日子的人了？還是影響了某些人的面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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