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，園防空塔地下室。
丁元英把最後一份結算報表從傳真機上扯下來，一頁一頁翻，每翻一頁就用手掌平折角。
數字是列印的，不是手寫的。
他盯著那些數字，不是在看，是在確認。
一行一行，一列一列，首到最後一個數字也落進眼裡，才抖著把報表推到林小福面前。
“多頭八個品種，加權漲幅約百分之十八點五，利潤二百西十三點六億刀樂。”
他儘量使自己的聲音平穩。
“錫空頭，加權跌幅約百分之二十二點二，利潤五百八十西點七億刀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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