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對族人道了謝，然後趁無人注意，悄悄挪到他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低語：
“我沒事，那畜生都沒到我。扎他的針上染了些令人麻的藥，半個時辰自解。你別怒，養傷要。這條瘋狗，讓他再蹦躂幾天，現在殺他，髒手，還連累隊伍。”
戰皓霆深邃的眸子盯著，似乎在判斷話語的真偽，以及為何能如此冷靜地謀劃“殺人”。
片刻，他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。
只是隨即，他眉頭微蹙，聲音低沉沙啞：“你的氣息很……還有腥味？”
程瑤心中一凜，剛強行下的氣翻湧被他察覺了。
他重傷未愈，卻敏銳得驚人。
面上不聲，低聲道：“可能是……月事將至。剛才為了找能換錢的東西，在林子裡鑽得狠了，有些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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