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聽得眼皮子狠狠跳了跳，乾笑，“倒也不必那麼兇殘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充了句，“主要是為了個不相干的陌生人，大干戈，不值得。”
“不，就手指頭的事，我保管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他語氣平靜，像是在說“今日天氣很好”，但眼底的殺意卻毫不掩飾。
程瑤：“……”
嗔地橫了他一眼，“他幫了我們兩個大忙，一是勸退地流氓，二是給介紹了大主顧，他是我們恩人，你不能這麼對他。”
戰皓霆不為所，“嗯，他的目的也達到了。”
程瑤沒懂，“他什麼目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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