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沉道：“皇帝此舉，己失世家之心。強行徵調，與搶奪無異，各大世家表面順從，心中定然怨懟。”
“何止是怨懟？”顧川冷笑，“這是自毀基！那些世家盤錯節數百年，底蘊深厚，豈是任他拿的柿子？
此次出兵若勝，皇帝威信或可暫時挽回，但世家損失慘重，離心離德己定局。若敗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域的篤定和興：“若敗，這看似穩固的皇朝，頃刻間便會分崩離析！各地藩王、手握兵權的將領、還有這些心懷怨憤的世家大族，誰會甘心俯首？屆時，群雄並起，天下大！”
墨羽心中一震，抬頭看向自家谷主：“谷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顧川走到書案前，指尖劃過冰冷的桌面，彷彿在勾勒一幅宏大的藍圖：“狗皇帝坐不穩的江山，便換我來坐。他掌控不了的權力，由我來執掌。這天下，是時候換個主人了。”
墨羽眼中出難以置信的神。
他跟隨顧川多年，深知這位谷主乖張，亦正亦邪，對朝廷向來不屑一顧，但也從未表現出對皇位權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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