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皓霆霍然抬頭，看向蕭福，眉頭鎖：“從未有過此念！從前沒有，往後更不會有！我此生，只會有程瑤一個人。”
對姜紅玉，他或許有賞識，有並肩作戰的深厚誼，有如同看待妹妹般的照顧，但男之，確確實實，一也無。
聽到這個答案，蕭福鬆了口氣。
“既如此，將軍，那有些事便需早做決斷了。紅玉對將軍的忠心毋庸置疑，赴湯蹈火，絕不會皺一下眉頭。但對將軍您，起了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“老奴說句僭越的話，”蕭福繼續道，“兩個人，紅玉在軍中、在商行很有影響力，夫人更是深不可測。這兩個都有本事、心驕傲的人，矛盾會激化。不如就讓紅玉首接回九幽地，主持那邊的一應事務，替將軍坐鎮後方。”
戰皓霆若有所思的點頭。
蕭福語重心長：“將軍，老奴再多一句。夫人和一般子真的不同。強大到自己就能當皇。別看平日，好說話，似乎什麼都包容，可心裡極有主見，絕不會被世俗束縛。
若到全心全意的，或許會回報以同樣的深；可一旦察覺到猶豫、權衡，或者不夠……就會像現在這樣，及時離開，乾脆利落，絕不拖泥帶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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