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心中微。
顧立恆為人心狠手辣，對兒子倒是發自心的好。
“侯爺，”深吸一口氣，“民沒有什麼神藥。顧谷主和夫君的傷勢能好，是因為他們底子好，再加上一些草藥輔助。將軍的傷，民真的無能為力。”
顧立恆他死死盯著程瑤，恨得咬牙切齒。
馬車裡，顧厲的聲越來越弱。
“父親……罷了……”顧厲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，“不不要為難……程娘子……”
顧立恆猛地閉眼，兩行濁淚從眼角落。
院子裡死一般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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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砰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