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紅玉的臉瞬間變得蒼白，微微抖。而程瑤的話像一記重錘，敲在姜紅玉的心上。
並非存心瞧不起弱者，也是從底層拼殺上來的，吃過無數苦頭。
只是習慣了以軍人的標準、以實用至上的眼去衡量一切，包括人。
可程瑤的話，像一把鋒利的刀，剖開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因地位提升、力量增強而悄然滋生的傲慢。
夜風從門窗隙鑽，吹得油燈火苗猛烈搖晃。
心中充滿了不甘與被駁斥的憤怒，首了背脊，那雙明亮銳利的眼睛首視著程瑤，語氣帶上冷峭：
“夫人所言，恕末將不敢苟同。”說的每個字都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的，“弱，就是原罪。這世道，這世，本就弱強食，沒人會瞧得起弱者，憐憫換不來生存，更換不來勝利。”
目掃過屋眾人，神冷酷：“我們組建軍隊，圖謀大事，不是做慈善，去收容那些可憐蟲！我們要的是能打仗、能拼命的熱男兒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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