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皓霆，你如今腳好了，舊部也尋來了，三叔公看得出，你有再起之勢。但你別忘了，咱們全族這一路，是靠誰活下來的！”
戰皓霆薄抿，沒有反駁。
蘭氏上前一步：“霆哥兒，瑤丫頭到底在哪兒？晌午我來送熱水，屋裡本沒人。你實話告訴嬸子，是不是你惹傷心了，走了？”
戰莽悶聲悶氣道：“大哥，做人不能沒良心。沒有嫂子，我們都沒了。”
一道道目，有失，有不解，更多是憤怒，聚焦在戰皓霆上。
他下頜線繃，那雙深邃的眼眸裡，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複雜緒。
他的沉默，讓大家更惱火。
三叔公柺杖重重一跺：“戰皓霆，今日你要是不把程瑤好好找回來，給全族一個代，老頭子我就算拼著這把老骨頭，也要替戰家列祖列宗教訓你這個不肖子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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