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淵湊到他耳邊，將程瑤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趙擎聽完久久沒有說話，臉變幻不定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戰皓霆有統兵之能，有名之實，由他來統領這支軍隊，確實是如虎添翼。
可他趙擎帶兵這麼多年，早己習慣了發號施令，習慣了獨當一面。
如果歸順戰皓霆，意味著他以後行事要對方約束。
“將軍，”徐文淵看出了趙擎的猶豫，低聲道，“您是擔心以後制於人，對嗎？”
趙擎看了他一眼。
“將軍多慮了。”徐文淵搖頭，“您想想，戰王現在是什麼份？他不再是朝廷的元帥，他是一方疆土的王！他打江山，需要您這樣的大將來為他開疆拓土，又怎麼會過多幹涉您的軍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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