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了半籃子瓜果，回臥室那邊洗乾淨，做了個拼盤，上沙拉醬。
回到靈泉邊，發現旁邊的空地上，不知何時多了許多野花。五六的，星星點點散佈在草地，極了。
程瑤摘了一大把，用一個玻璃花瓶好，放在桌子中央。
退後兩步，欣賞著自己的傑作。
“完！”
轉過，看向戰皓霆。
他姿拔如松，風從遠吹來，吹起他的髮，吹他的袂。彷彿給他鍍上一層淡金的暈，襯得那張廓分明的臉愈發深邃，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君，誤了這人間烽火之地。
他的眼裡只有，目裡是化不開的溫與寵溺，像深潭映月，溺得人無法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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