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桐，”他喚的名字，語氣裡帶了些無奈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程瑤很好。”截斷他的話，“九幽州雪災，開倉賑糧，安置流民。百姓凡是落戶，皆能領到糧食。趙擎帶著兩萬人投奔，訓練出了神兵衛，以一敵千……世人稱的善良與聰慧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。可是，你不都知了麼？為何還問？你對就這麼在意？”
說“在意”兩個字時，刻意咬得很重。
他卻像沒聽見，點了點頭，“是個有本事的，當初……”
“當初我們還沒回國都，你便常誇。”角翹了下，可那笑意冷浸浸的，像是深冬裡結了冰的湖面，看著潔，底下全是寒涼。
顧厲這才察覺到不對。
“雨桐，”他放了聲音，手想去握的手，“我只是覺得能幹，從未有過什麼非分之想。”
邵雨桐沒有躲，任他握著，手指卻僵首著沒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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