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皓霆靠在榻上，閉著眼，眉心擰一個結。
程瑤靜靜陪著他。
“周延，跟了我六年。鄭淮，跟了五年。孫文……八年。吳文敬是我祖父的人，對我們戰家忠心耿耿，他跟了最久，二十五年。”
他睜開眼，著頭頂的橫樑，眼中是一片荒涼。
“這些人，暗中扶持我戰家，我出事後，他們蟄伏，暗中替我謀劃，從國都追隨到到九幽州這個苦寒之地，風裡來雨裡去。可如今……”
他的嗓音低啞，著被背叛的痛楚。
“我發現……他們對我，並非絕對的忠誠。他們扶持我上來，不過是看中我能事，能給他們更好的前途。他們盯住皇后的位置，權衡利弊，心中怕早己有人選。而今又欺我基未穩，用死來我就範。”
程瑤了握著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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