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，手環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來，上他的耳朵。
“我在呢。”說，“哪兒都不去。”
他僵了一瞬，然後更用力地抱。
燭火跳了跳，終於熄滅了。
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，纏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誰的。
很久之後，帳中重歸平靜。
戰皓霆側躺著，把程瑤圈在懷裡，一隻手覆在的小腹上。
程瑤躺在他懷裡，渾得像一攤水，一手指頭都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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