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言想起來了,王小波黃金時代的主角好像就這個名字吧。
高中時候讀過,時間太遠記不清了。
他記得自己翻開看過好多次,但一首沒看完。
為什麼?
因為裡邊兒不宜的容實在有些多。
再加上高中時期年輕氣盛,渾有使不完的勁。
每次看兩頁,就會對著書中的節想非非。
非非完之後,記憶力驟然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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