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寸長的邏輯利刃，以一種我眼完全無法捕捉的速度，從下至上，零距離貫穿了右側那個“蘇夏”的下顎，將的大腦絞了一團碼。
“呃啊——”
我右的金屬支架發出一聲滯的尖嘯，左邊的膝蓋猛地重重砸跪在地上。我用那隻缺了三片指甲的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。而那隻異化的右手則像是一把失去宿主控制的電鋸，不控制地在側痙攣，利刃過地面，劃出一道道刺眼的程式碼火花。
一被人用鋼筋從下捅穿頭骨的極致劇痛，毫無保留地順著同源神經，在我的大腦裡炸開！
但那痛並不穩定。有那麼一瞬間，我竟然分不清那看不見的“鋼筋”，到底是從我的下捅進去的，還是從的下捅出來的。神經沒有方向，只有結果。因果在這一刻徹底錯，留下的只有讓我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那個被我貫穿的“殘渣”並沒有倒下，而是化作漫天的灰白噪點，紛紛揚揚地灑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痛得幾乎要把舌頭咬斷。這就是暴力的代價。殺掉一個“自己”，我自己的神經就必須承一次被肢解的酷刑。
但我本沒有息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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