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暗綠的瞳孔裡，程式碼的流速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頻率瘋狂閃爍。沒有失敗。只是在理一個系統無法理解的報錯。那把代表著“必死”的刀，正在重新計算這個被我弄壞的邏輯錨點。
我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往肺裡灌著滯的空氣，下意識地想要把右手從那灘死寂的碼積水裡出來。
沒。
不是我不。是我的大腦發出“離”這個指令後，那條異化的右臂，沒有任何反饋。
我低下頭，瞳孔不控制地放大。
我的右手沒有融化，也沒有被黏住。它是——正在失去作為“手”的定義。
那灘屬於高維殘骸的灰白噪點，正順著我痙攣的指尖，像某種冰冷的、沒有質量的線蟲，無聲無息地爬進我的靜脈。我沒有覺。但這才是最恐怖的。
幾秒鐘前，我被自己用邏輯利刃貫穿的下，還在往外滲著粘稠的程式碼火花，痛得幾乎要讓我昏死過去。但現在，那極其真實的“痛覺”，正在發生詭異的錯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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