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哧……”
伴隨著那聲令人骨悚然的滯呼吸，蓋在我臉上的那隻手，緩緩收了回去。
那不是乾脆利落的離。當絕緣般的資料離開我的面部時，我能覺到空氣里拉出了幾極其細微的、帶著某種燒燬邏輯迴路般焦糊錯覺的靜電藍。
手背上那片瘋狂閃爍的灰白噪點，停止了跳。它們不再被系統的防毒機制排斥，而是像一塊生瘡的醜陋胎記，極其突兀、卻又無比牢固地徹底嵌進了那層毫無瑕疵的皮裡。周圍空氣的溫度似乎因為這塊“合法病毒”的誕生，驟降至冰點。
站在我面前。居高臨下，微微低著頭。那雙原本流淌著純淨程式碼的暗綠瞳孔，此刻正死死盯著我那條在碼積水裡的右臂。瞳孔深的邏輯鏈條以一種幾乎要燒燬理核心的頻率高速閃轉，像是在解析某種超出維度的深淵。
然後，向後退了半步。
右腳落地的剎那，強行載了我那套殘缺的步態。的右明明沒有任何沉重的金屬支架，骨骼和也完到了極點。但在腳掌接地面的那一刻，的形卻極其生、甚至可以說是扭曲地向右下方沉了五公分。
一個極其醜陋、極度不協調的跛行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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