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會你一殺人的本事，卻唯獨是葉藍，教會了你何為剋制，何為牽掛。”
二月紅端坐在案前，指尖冰涼，握著杯盞的手微微泛白。他抬眼看向葉藍，眼底藏著掩不住的愧疚與長嘆，語聲緩慢而沉重：
“當年……是我對不住你，也對不住陳皮。”
“我既將你們引進門，本應護你們一生周全，可到頭來，卻反而是我，將你們推下了更深的漩渦。”
“你們留在紅府的那些日子，是府裡最真切的熱鬧景。丫頭見了你們，眉眼間總是多了幾分歡喜，心裡也舒坦。我本以為，就這樣安穩下去，好。”
“誰知，丫頭的卻一天比一天衰敗。長沙城有名的大夫都看過，全都搖頭，只說讓我早早準備後事。我那時整個人都了，心裡慌得不行，也只能抱著最後一希去找老八。”
“可老八告訴我，你的命理，與丫頭相剋。”
二月紅說到這裡，頭微，像是生生嚥下了那一酸和愧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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