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琛作一滯，回道：「沒有。」
黎言霜手心的東西攥了攥，忐忑地看過去：「那……你想要個新的嗎？」
裴琛目從電腦移開，側臉轉過去：「什麼意思？」
黎言霜繞到他旁邊，張開手心：「大學那會把你第一套西裝扯壞了，本來這顆要送你的，後面分手……就一直沒找到機會。」
手往前了：「要嗎？」
裴琛垂眸，裡面躺著一個很舊很常規的黑曜石袖釦，比不上那些定製款的緻，甚至邊角磨得發啞，早已不是嶄新模樣。
以他如今的份地位，這種過了時的，且平平無奇沒什麼亮點的，本不了眼。
裴琛盯著看了好半會才抬眸：「什麼時候準備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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