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看著老何那陋的準備和漫不經心的態度，再看那漢子猙獰的傷口，心裡一急，口而出：“何叔，傷口裡有泥沙，得先清洗乾淨才能，不然會潰爛！針和線最好用酒再煮過，藥也得用對症的！”
老何作一頓，回頭狠狠瞪了沈昭一眼：“多！你懂什麼？老子行醫的時候，你還在吃呢！一邊去！”
沈昭被他一瞪，不敢再言，但臉上焦急之難掩。那傷的漢子也聽到了沈昭的話，再看老何那敷衍的樣子，心裡也打起了鼓。
就在老何拿著針，準備往那模糊的傷口上的時候，一直沉默地蹲在角落的啞姑，忽然站起，走到門口。沒有看老何，也沒有看那傷者，只是出手，指了指沈昭，又指了指那個傷口，然後，緩慢而堅定地，搖了搖頭。
意思是：讓他（沈昭）來，你不行。
老何臉一變，剛要發作，那傷的漢子卻先開口了：“老何，你這夥計說的有道理。傷口是得洗乾淨。要不……讓他試試？”他看沈昭雖然年紀小，但剛才那焦急關切的神不似作偽，而且啞姑那沉默卻篤定的姿態，也讓他多了幾分莫名的信任。
“他？一個頭小子？萬一治壞了……”老何不滿。
“治壞了算我的！反正你這二把刀我也不放心！”傷的漢子倒是乾脆，他疼得厲害，也顧不得那麼多了，直接對沈昭道：“小兄弟，你來！治好了，二錢五銀子給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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