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說清楚！”
“林老大……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……”王師傅眼中湧出渾濁的淚水，混合著臉上的汙，“那圖……是有人故意流出來的……上面標記的航線、島嶼、甚至那些‘仙文’……都是真的，但也都是……陷阱！是為了……為了篩選，為了找到能看懂那些‘仙文’，並且相信‘仙路’傳說的人！”
篩選？陷阱？沈昭只覺得一寒氣順著脊椎爬上來。難道從林海生得到這半張圖開始，他就已經落了一個心設計的局中？所謂的“海外仙山”、“長生秘藥”，本就是一個捕特定目標的巨大騙局？
“那‘鑰匙’呢？不是令牌是什麼？”沈昭追問，心臟狂跳。
“‘鑰匙’……”王師傅的眼中閃過一極其覆雜的、混雜了恐懼、敬畏和絕的芒，“不是實……是……是‘人’！”
“人？！”沈昭驚愕。
“對！是能完全解讀那些‘仙文’，並且……並且能過某種‘考驗’的人！”王師傅的聲音越來越低，越來越急促，彷彿在洩一個足以招致天譴的秘，“林老大說，那令牌……‘玄’字令，只是一個信，一個……‘場券’。真正能開啟‘門’的，是拿著令牌、並且通過了‘考驗’的‘有緣人’！那批炸了的‘貨’……據說就是‘考驗’的一部分，但出了岔子……”
沈昭的腦子嗡嗡作響。鑰匙是人？是能解讀符號並過考驗的人？那批炸的貨是考驗？這簡直匪夷所思，卻又與之前的某些猜測吻合。如果這一切是一個針對“求仙者”或特定群的篩選和控計劃，那麼“考驗”和“人選”就說得通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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