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閨錄_掌經人之問(2)

沈昭搖頭：“王師傅沒有細說，他只說需要能完全解讀那些‘仙文’（符號），並且能過某種‘考驗’。那批炸的貨，似乎就是‘考驗’的一部分。”

“考驗……篩選……”穆薩掌經人喃喃自語，眼中閃過一寒，“好妙，也好惡毒的計劃。丟擲餌（海圖和傳說），設立考驗（炸或其他危險），篩選出備特定知識（看懂符號）和心（貪婪、好奇、或有特殊潛質）的‘鑰匙’，再用‘心膏’加以控制，最終達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……這個幕後主使，所圖絕非簡單的財富或長生，恐怕涉及更深層的、關於‘知識’與‘力量’的忌。”

他忽然轉向一直沉默的啞姑，目變得銳利如刀：“你的同伴，一直未曾開口。但對‘周’這個姓氏，以及‘藍旗幫’，似乎有非同一般的反應。守燈人報告中提到，在馬六甲時，就對這些表現出強烈的恨意。可否告知，這是為何？”

終於問到了啞姑！沈昭的心再次提起。啞姑的世和仇恨，是最深的傷疤，也是們最大的秘之一。

啞姑的瞬間繃，握著柺杖的手，指節發白。抬起頭，灰褐的眼睛直視著穆薩掌經人，那目中沒有畏懼，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恨意。張了張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只發出一點嘶啞的氣流聲。

沈昭連忙介面，用盡量簡潔的語言，講述了啞姑家人在荒島被“藍旗幫”疑似滅口、現場留下“周”字長命鎖的慘案，以及啞姑因此失聲、獨自逃亡、矢志覆仇的經歷。

聽完沈昭的敘述，穆薩掌經人沉默了。他看著啞姑，目中那審視的銳利漸漸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覆雜的、混合了同、瞭然和更深思慮的緒。

“原來如此……‘周’……藍旗幫……”他低聲重複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“如果我沒有猜錯，你們口中的‘周硯’，以及他背後的勢力，很可能與一個在東西方海上貿易影中活躍了數十年的、被稱為‘淨海盟’的秘組織有關。這個組織背景極其覆雜，與大明海商、南洋土王、甚至部分天方教和佛郎機勢力都有牽連，名義上維護貿易秩序，實則從事走私、報、乃至某些……忌知識的易與實驗。‘藍旗幫’很可能就是他們在南洋的馬前卒。而‘周’這個姓氏，在‘淨海盟’的高層中，似乎佔有重要地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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