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籍中年男人那句“closer this ti”還掛在小窗裡。
陳末沒回,先把圖拖進本地目錄。截圖抓得急,上沿有一點噪點,標籤欄最末端那截字元卻比前兩回都長,像誰把門往外開了一毫米。狀態列下沿也出一小截路徑,白得發冷,著底邊探出來,又在下一幀裡沒了。
他把圖放到百分之二百。
眼睛酸得發脹,視線邊上微微起。陳末抬手了鼻樑,指腹一涼,腦子反倒更清。他沒先寫字,先把同一時點前後三十秒的錄屏拆四段,單列時鐘。狀態列。標籤欄。整頁全景。
該留的得留全。
該說的得說短。
律師那邊還亮著。陳末把包發過去,只跟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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