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那條訊息還亮在螢幕上。
陳末沒立刻回。他把手機扣在鍵盤旁，先把介面聯調視窗切到最前，再把耳機掛上，做出等供應商電話的樣子。辦公區裡空調風吹得紙頁發，財務那邊卻安靜下來，像一口剛蓋上蓋子的鍋。
藍籤批本已經抬到總經辦，這一步再過去，今天盯下來的東西就會斷一截。
可總經辦比財務更難。
那裡人，門口玻璃亮，誰多站兩分鐘都扎眼。陸仁甲剛把“下午別跑”下來，陳末自己再往那邊湊，等於把脖子送過去。
他敲了幾下鍵盤，給張偉回了一句。
“只看本子去哪張桌，別靠近。”
張偉那頭隔了十幾秒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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