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末把接文件補得很細，卻在邊界卡得很準。
該寫的寫，能證明工作量的都擺上去，能讓人一眼看出短期離不開他的地方也都留著。到十一點整，他把文件發給陸仁甲，抄送了部門公共郵箱和專案負責人。
郵件主題寫得規規矩矩，正文最後附了一句，今天中午到晚高峰期間建議保持現有許可權不變，以免影響商戶活回撥。
字越平，分量越足。
發出去後，張偉側過頭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抄送專案組了？”
“留痕。”
張偉沉默兩秒，低聲道：“有道理。”
這算是兩人今天第一句真正搭上線的話。很短，卻不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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