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袋還在，形狀卻變了。袋底那截長邊得更平，外頭多了一層牛皮紙包角，像裡頭又吞了一層資料夾。男人出門時抬手拍了拍袋口，作很輕，專門避開了中間那一塊。
陳末心裡那張圖又往前接了一寸。
廢棚後門吐一層，巷口電料鋪再加一層。
殼還在長。
藍工裝男人這次沒停，出了後巷，直奔縣汽車站東側的小停車場。那邊停著兩輛麵包車，一輛綠客運中，車髒得看不出原漆。幾個搬運工正往車肚裡塞紙箱，紙殼磨地的聲音又幹又刺。
男人走到中右側，跟司機說了兩句。
司機蹲在車邊菸，聽完沒起，只抬下指了指後門。藍工裝男人就把工袋遞過去，自己沒上車，轉便走。
袋子出去那一下，袋口被車門蹭開一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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