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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末手指在電話線圈上繞了一下。
“誰常去東邊等。”
“人不固定，臉倒有幾張的。一個矮脖子，一個瘦高個，還有個戴舊帽子的，像跑修理鋪的。你要問最穩的，倒有一種東西常面。”
“什麼。”
“紅殼小本。”
陳末眼神微微一沉。
老丁在那頭接著說：“不大，掌寬，像舊登記冊。接了件，車邊翻一下，記兩筆，夾腋下就走。站裡那幫人也裝沒看見。你要問我，這東西比行包牌子還值錢，誰接過，誰拿過，裡頭肯定都留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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