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6裡一時沒人說話。
錄音機的紅燈還亮著，空調出風口輕輕嗡鳴，吹得桌上那幾張舊複寫聯邊角一一。陳末盯著擴音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，力氣很輕，像在給外頭那張網定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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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眼看年長民警，“短髮那個只要還在試門，就別。要是箱，牆，門邊暗口，立刻收。北客那邊也別松，淺圍巾和男騎手一塊記死。”
年長民警把話進對講機，語速不快，字字都落得很實。
屋裡的人都繃著。
李莉在椅背裡，臉上那層白越來越重。知道短髮不是衝鋒的人，韓秀琴也不會把真紙塞給第一隻頭的手。可更知道，今晚規矩已經被陳末掰彎了，後門那一口只要遲疑半拍，外頭的人就得改腳，改腳就會。
顧嵐把“周”字痕那張紙到掌下，沒再翻。也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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