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諾基亞的螢幕亮在年長民警掌心裡，像一小塊發白的冰。
巷子口熱浪往裡灌，賣螺的老頭還探著脖子，修鎖攤那邊有人挪了挪腳，鐵皮門輕輕了一下。順子被銬著，兩隻手反在後，肩背繃得發直，眼角的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陳末先看螢幕，再看順子。
“別接。”他開口很快，“先拍。”
年長民警立刻把手機螢幕偏了偏，讓小外勤拿隨的小相機過去。快門響了兩聲，來電名字。時間。螢幕裂角，都進了畫面。鈴聲還在響，刺得人耳發麻。順子結滾了滾，視線往下，像是在等這通自己斷。
陳末側了半步，擋住巷口那幾個探頭的人。
“車先開出去。”他低聲道，“這裡人多，別把下一手留在街面上。”
年長民警一點頭，拽著順子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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