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立刻沒了，眼底那點冷意更沉。過了一會兒，才著嗓子回了一句。
“你們今晚運氣好。”
這句不像認輸，倒像在罵誰手腳慢了。
陳末心裡轉了一圈。這人吃，上不吐，反應卻會。說“運氣好”，意思是本來還該有一口沒落到他們手裡。那一口，多半就是整牌。
年長民警這時走過來，低聲道：“後車到了，南園那半塊舊鋁牌帶來了。”
陳末轉頭看見警車燈從巷口進來，車軋過碎磚，咯吱一陣響。小外勤立刻迎上去，把先前從二十七工服夾層起出的半塊舊鋁牌取了下來。牌子邊沿發黑，斷口參差，一看就是掰斷的。
幾個人就在灰麵包車尾支了塊平板，把板背面的殘扣和那半塊舊鋁牌擺到一。
夜風裡很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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