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條舊口，已經不肯只在機場裡藏了。
長途飛行像一塊在口的鐵。
飛機離地後，舷窗外的燈火很快一片散，最後只剩機翼尖那盞紅燈在黑裡慢慢閃。客艙裡先是低低的人聲，過了一陣，連說話聲也稀了，只剩空調出風口那點細響。
陳末沒睡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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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話他已經在心裡走了太多遍，走到後面，幾乎了手指上的老繭。
空乘推車過道，咖啡苦味混著加熱餐盒的油氣，著鼻腔往上鑽。旁邊乘客翻時，安全帶扣了一下扶手，陳末睜開眼，先看了眼表，又把視線收回去。
越到落地前，越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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