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那邊的窗上結了薄薄一層水汽。
陳末把指尖按在玻璃邊，涼意上來，很快又退掉。桌上那杯咖啡已經沒了熱氣，銀行確認郵件還在螢幕右下角亮著，像一塊不合時宜的白牌子。他看了一眼，沒，先把耳機戴上。
第一通打去機場。
“十二月四號那張維修回執，先找母單。”陳末聲音很低，“別隻盯簽收頁。維修月單，報修登記，送籤備註，後辦轉籤，都翻出來。紙邊黃，說明不是臨時寫的小條，是口上帶出來的單。”
年長民警嗯了一聲，“管理員在，櫃子也開著。”
“再找一口。”陳末看著自己紙上寫的那幾個字，“看報修人。四號西風大，外臺風，這事得有人先打電話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半秒。
年輕民警像是已經把什麼出來了，紙張被帶出塑膠袋，出一聲幹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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