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維修，先騰位，給自己造出空檔，等表遞到桌邊，再把簽字。代辦。替位全順過去。現在鏈上這群人做的事，也是同一路手。先抬池，先試確認口，順手後門，最後才會真砸。
兩邊隔著幾年。隔著地理，骨頭卻像一副模子裡出來的。
一小時後，嘉禾那邊先給了迴音。
許寧發來一段短短的後臺記錄，有三筆第三條鏈充值被掛在維護佇列裡，其中一筆剛好卡在原來會自放行的門檻下頭。客服對話方塊也截了圖，一個夜裡托盤的小機構在問怎麼還沒到賬，語氣已經有點急。
陳末把圖放大，看了兩秒。
提口提得正是時候。
再晚一點，這筆錢已經進賬了。
他撥過去，許寧這次說話更快，語氣裡帶著一層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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