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通了。門房接線，後巷轉手，舊樓理。三截分開，哪一口出事，別的還活。”
陳末沒給結論。
他把顧嵐推來的地址掃了一眼，又把老會展副樓平面圖拉大，視線停在後門那道細細的黑線。門房後門一開，直接到巷子。真有人要二次轉紙，出這扇門最快。
便那頭又有靜。
“深灰夾克挪位置了，退到電線杆下面，像是在等回話。門房裡頭燈沒滅，窗簾拉了一半。剛才窗邊過去一個人影，手裡像有夾板。”
張偉低聲音，“夾板。”
顧嵐眉尖輕輕一跳。
夾板這東西不大，門房裡放得下。寫幾筆，夾一張紙，再往後送，夠用。比整套理作輕得多，也更像接線口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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