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這邊天剛亮,窗外的電車沿著街口拐過去,鋼碾軌,發出一聲細長的音。
陳末坐在桌前,先沒張偉的新影片,反而把顧嵐昨晚發來的那幾張大廳拍又拉出來,一張張放大。鞋邊的白灰,腳外側那點發的蹭痕,右腳踝外沿那道淺白,全被他單獨截了下來。
螢幕一分為二。
左邊是嘉禾大廳角落那個聞來源的人,右腳外側吃灰。右邊是影印店後門舊照裡小高彎腰送水時出的腳,白灰黏的位置也偏外,灰吃得不高,像蹭了同一種牆。
陳末沒急著寫併線。
他把兩張圖到同一比例,盯了半分鐘,才在總表後面加上一句。
“灰位接近,落灰高度接近,右外側更重。”
後面又補了四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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