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第四版釘到分鐘
第四家的半張截圖掛在螢幕右下角，像一塊剛頭的鐵皮。
附件角只出一截，頁邊裁得很齊，底和第三家差不多。右上時間是09：47.再往下，能看見半行解釋字樣，字比第三家更，像故意往裡塞了一層殼。
陳末把圖放大，盯了十幾秒。
窗外的雨後石街亮得發白，照在對面牆上，反回來一層刺眼的冷。他眼裡有，手卻一點沒抖，直接把第三家和第四家的圖拖進同一頁，對在一起看邊距和行距。
像同一隻手教出來的。
第三家先聯名抬頭，再空門面，再掛“以現展示為準”，最後刪掉聯頁說明附件口。第四家現在只了半張，節拍已經差不多。對面不是在改，是有人拿著前一家剛試出來的口子，照著往下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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