酬勞
曲松青回信很快。
第二日清晨，程尉澤輕手輕腳起，看了眼沈睡的陸念慈後準備出門，黑貓來福從門鑽了進來，正巧對上了，貓乍起，掉頭跑了。
程尉澤眼神沒分給黑貓，他知道那隻貓是陸念慈在宮撿到的，偶爾投餵，看樣子喜歡，雖然他不喜這種掉又脆弱的生，但只要喜歡就可以了。
陸念慈是被窗外淅淅瀝瀝雨聲吵醒，起了皺著的眉頭，怎麼突然夢到時一些久遠的事了。
夢到時在陸府的山茶花樹下，母親拿著書看，父親耍長槍，趴在小桌上昏昏睡，小手攥著筆桿，在抄寫父親罰平日裡看也不會正眼看得千字文，一天整整寫三遍，要一直寫滿一年，每天寫完手指頭都快斷了。
起初憤憤不平，不就是在一幅畫上面給人像添鬍子和刀疤，為什麼阿爹非要罰自己。
那幅畫孤零零塞在書桌暗格裡，也沒有掛起來，怎麼知道是很重要的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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