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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知了被溫宴那一句話嚇得從夢中驚醒，他周抖，驚恐地從床上爬起來捂著腦袋深呼吸。
溫宴那張和角一直掛著笑意的臉還在眼前。一切的覺都太過真實，鄭知了差點分不清是什麼是夢什麼是真——尤其是溫宴說的那句話。
溫宴的氣息撒在自己臉上，若即若離。鄭知了只要稍稍後退一步，那悉的氣息就像鬼一樣纏著自己寸步不離。
好不容易擺掉這個氣息，他又聽見溫宴說：“你呢，小蟲，你對我就沒有過別的想法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鄭知了躲閃地低下頭，有些語無倫次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是朋友、是兄弟，不是嗎？”他急於狡辯。
“不是，”溫宴笑笑，“其實你知道對嗎，你從看到我的日記開始就知道了，不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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