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，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。”
“這種東西又什麼覆雜的，我看你就是近幾年演多了七八糟的偶像劇了。”孔浩然難以相信自己一個單狗還要給別人當導師，但還是循循善，“你就想，如果有一個人能一直陪著你熱熱鬧鬧開開心心，哪怕有時候忙，但只要一有空就會趕到你邊和你湊在一起，你開不開心？”
樓歡嫌棄地斜他一眼：“你這語氣哄小孩子呢？”
孔浩然“切”了一聲，忽然想到什麼，瞇起眼睛：“你真沒喜歡過人？”
樓歡抬了抬下：“沒喜歡過，怎麼著。”
“那......”孔浩然低聲音，“楚群呢？我大學那會兒真的覺得你們能在一塊兒。”
樓歡垂下頭，好像要把醫院的白被套盯出個花來，一會兒才說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孔浩然剛激地睜大眼睛，樓歡又迅速改口：“不，他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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