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鬱夏安靜地讓他抱著，臉頰著他溫暖的膛，聽著那有力而歡快的心跳聲，覺自己心裡也像是被灌滿了溫熱的、冒著泡泡的甜水，角的弧度怎麼也不下去。
在他們相擁的影上緩慢移，空氣裡瀰漫著牛、煎蛋和混合的，溫暖又日常的香氣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季硯謹才稍微鬆開一點，但手臂依舊環著池鬱夏的腰，低頭看著他，眼睛亮得驚人，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歡喜和一點點得意。
“你剛才說‘也是’，”他故意追問，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，“‘也是’什麼？我沒聽清。”
池鬱夏被他看得不好意思，耳又熱起來，想從他懷裡掙開：“……沒聽清就算了。”
“不行，”季硯謹手臂收，不讓他逃，耍賴似的，“沒聽清，再說一遍。”他低下頭，用額頭輕輕蹭了蹭池鬱夏的額頭，作親暱又帶著點撒的意味，“寶寶，再說一遍嘛。”
池鬱夏被他蹭得沒辦法，心裡一片，只好偏過頭，避開他灼灼的視線，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點，但還是輕得像羽拂過：
“……我也是……真的很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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