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第3天
裴清和是在北江古鎮做調研的時候，第一次見到顧舒然的。
準確地說，是第二次。
第一次是在三年前。
那時候他大二，顧舒遠大三。兩人是同一個宿舍的室友，關係很好。有一次週末，顧舒遠說要去看妹妹，裴清和正好沒事，就跟著一起去了。
他們坐了十四個小時的火車，從北江到南希。到南希的時候是凌晨四點，天還沒亮。顧舒遠輕車路地帶著他穿過老城區，走到一棟居民樓下。
“我妹妹住在三樓。”顧舒遠仰頭看著那扇黑著燈的窗戶，聲音很輕，“管得嚴，不讓見我們，所以我只能來。”
裴清和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站在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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