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，陳然準時醒來。
當他看到旁邊坐的筆首，學了一箇中午，出一張完側臉的宋曉茹後，終於忍不住問出憋了許久的疑。
“你中午不睡覺，下午就不覺得困嗎？”
陳然回想了一下，發現他見過蘇丹丹上課睡覺，卻從沒見過宋曉茹趴過桌子睡覺。
印象中，宋曉茹永遠都是坐的筆首上課。
不對，應該說宋曉茹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，都是很筆首，不然也不會被稱為氣質孩。
這就像，從小就被機械化訓練過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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